偶尔想起戴传贤
2022年06月17日   [大] [中] [小]
       戴传贤(1891-1949), 本名良弼, 字玄堂, 姬韬, 笔名天秋, 字小元。祖籍安徽休宁, 后迁浙江吴兴。
       他出生于四川广汉, 据说是清代大学者戴震的后裔。两名国民党老兵自杀, 一名是被蒋介石誉为“文学胆”的陈布雷, 另一名是“国民党理论家”戴继涛。两位长老自杀的时间是共和国成立前夕,

相隔仅3个月。二老的自杀对蒋介石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, 以至于让蒋公“叹息了一夜”, 而蒋公的叹息恐怕更多的是对一个政权的叹息。中国知识分子普遍有两种信仰取向, 一种是属于传统社会框架的信仰——儒家, 另一种是属于个人调适体系的信仰——佛、道等萨满教;这种信仰的分离与儒家的核心立场相矛盾。戴继韬弘扬儒学, 信佛, 面临新学问。中国第一座寺庙白马寺的重建, 与戴继韬直接相关。戴先生也是最早翻译《共产党宣言》的策划者之一, 奠定了民三纲的理论基础, 注入了儒家思想。
       如果陈布雷果断死去, 就为戴继涛的自杀埋下了伏笔。 1923年, 在去四川的路上, 戴继韬纵身过河, 被当时的媒体炒作。 1948年两次吞服安眠药自杀未遂陈布雷身后。奇怪的是, 他对陈布雷的死不以为然, 但最后的告别姿势却惊人的相似, 就连推理语言也出奇的一致, “油灯快用完了”。
       昨天的会议上, 偶尔提到“戴继韬主义”, 回过头来想一想, 发现自己对戴继韬的理解极其模糊和浅薄得离谱, 而理解的依据是对他的评价在党史课上。对党史课上所有人物和事件的评价, 都是基于党的需要,

显然不够公平。于是, 我在网上搜集了一些关于戴继韬的研究文章和他的个人文章, 一路读到深夜。到了晚上, 思绪往往会变得疯狂。至少我认为戴继韬的自杀并不像某些文人所说的那么色情, 他与陈布雷的死不仅仅是绝望后对政权的告别, 从某种意义上说, 它可能更接近于静安先生的告别。面对前圣, 我还是应该恭敬一点。
    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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